趙雷背后 | 他們將趙雷的音樂進行專業“打包”,派送到全世界

簡單生活節2019-06-26 20:06:42

本文為街聲(微信號:StreetVoiceCN)原創,作者:凍梨


相識→相知→坦誠相對→相互信任→洽談→簽約→共同創造付費下載的業界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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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雷現象背后,與版權有關的故事是不為人知的一面。


版權,一度是原創音樂人的噩夢。傳統唱片公司時代,大格局所限,版權是雞肋一樣的存在。互聯網的付費下載讓音樂人的創作有了得到尊重的機會與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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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一家臺灣地區的專業版權代理機構,2015年底進駐北京,第一個簽下的全球版權代理全約,就是趙雷。而后,與趙雷團隊的優質溝通,加之一系列專業版權管理與操作,讓趙雷成為互聯網數字音樂的超級 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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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街聲大事“趙雷現象背后”系列報道,解密與趙雷版權有關的故事。


街聲大事“趙雷現象背后”系列報道之

派歌:將趙雷作品進行專業“打包”,派送到全世界



趙雷經紀人齊靜在音樂人版權這件事上,有點兒先知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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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邁入二十一世紀沒幾年的時候,齊靜在痛仰樂隊做經紀人,就開始琢磨版權這件事——到底什么是版權,包括哪些部分,音樂人該怎樣合理而又有效地保護自己的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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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時代的音樂圈,她沒能找到任何一個人回答她關于版權的“十萬個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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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進入2015年,齊靜開始擔任趙雷的經紀人,關于版權的困惑不再是腦海里盤旋的念頭,而是必須面對并切實解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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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幾年間,舊有的唱片公司模式已經逐步被互聯網模式取代,付費下載不再是一種可能,而成了音樂消費的主流形態。版權,這個曾經被音樂人視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怪物”,終于浮出水面,彰顯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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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趙雷的音樂已經具備了相當的影響力,找齊靜來談趙雷版權合作的音樂平臺絡繹不絕,“都是馬上就能拿出真金白銀的,只要簽約,錢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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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直覺告訴齊靜,版權這件事,恐怕沒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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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6年的某一天,她遇到了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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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與趙雷的第一次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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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是一家專業音樂版權代理機構,其負責人梁淑美第一次見到趙雷,是在《大事發聲》的直播現場,《大事發聲》是由街聲與騰訊視頻聯合制作的錄音棚直播現場節目。第一次直播在2016年3月16日晚上八點。派歌隸屬于街聲,于是梁淑美到現場幫忙。直播開始前,走道里緊張、忙碌、有條不紊,她與趙雷擦肩而過,打了個照面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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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淑美發現趙雷很少與人對視,眼睛看著地面,若有所思的樣子,徑直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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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可能是不喜歡被人關注,有時候感覺他像是個孩子。”后來的幾次接觸,梁淑美對趙雷的如是印象不斷加深。



《大事發聲》首期直播有近60萬人次觀看,直播過程中,彈幕飛舞,屏幕上充滿樂迷對趙雷的鼓勵與期待。(圖:《大事發聲》視頻截圖)


派歌的英文是 Packer,有打包者的意思,不言而喻,這家音樂版權代理機構希望成為音樂人作品的“打包者“,把他們的歌“打包”,派送到世界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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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即便在國際上,版權的功夫也恰好需要在“打包”和“派送”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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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淑美早年加入臺灣滾石唱片,正逢臺灣流行音樂的黃金時代,李宗盛出版首張專輯《生命中的精靈》不過才三年,羅大佑在那個階段也頻繁有新作品出現,梁淑美后來成為這些音樂大師作品的版權經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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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淑美經手過版權事務的音樂人也包括五月天、林俊杰……幾乎囊括了二十世紀末到本世紀初的大半個臺灣流行音樂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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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成立于臺灣的派歌這樣分解音樂版權的“打包”與“派送”——所謂“打包”,就是對相關音樂人的作品進行充分了解,然后細致梳理,進行版權專業管理。而“派送”則需要清晰的市場眼光、縝密的作業流程,把“打包”好的音樂,分發到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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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的版權代理藍圖吸引了梁淑美。于是,2015年,她加入派歌。同年九月,派歌拓展北京業務,她也開始為大陸音樂人提供專業的音樂版權“打包”“派送”服務。



“派歌”的英文名一度是 pecker(啄木鳥),改為 packer 后,更接近“派歌”含義。(圖:派歌)


齊靜找梁淑美聊版權,是在《大事發聲》首次直播后的第二天,“版權的事,找淑美姐問就對了。”有人這么指點齊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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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坐下來,齊靜直言不諱問了關于版權的許多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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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齊靜正準備去一家音樂機構談趙雷版權事宜,梁淑美毫無保留地把談判秘籍告訴了她,從如何審視談判對手,到怎樣試探對方對作品的認知……事無巨細、包羅萬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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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后,齊靜就經常打電話或當面“騷擾”梁淑美,開始時,還只是版權問題,后來,連版權之外的困惑,也統統講給梁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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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中,梁淑美一直都把自己的多年心得毫無保留地告訴給齊靜,可是,從始至終,她都沒有提過派歌與趙雷合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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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就是幫忙,我非常樂于把自己這些年的版權經驗,不帶條件、無需前提地,拿出來和齊靜分享。而做不做趙雷版權,完全是另一回事。”梁淑美告訴街聲大事。



音樂版權問題非常復雜,但簡明扼要地解釋,可以分為兩大陣營歸屬。(圖:派歌)


齊靜那陣子和幾個同是經紀人的朋友說:“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懂版權的人。”他們還想“組團”來找梁淑美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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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淑美雖然是臺灣人,但在北京已經生活了很久,聽到趙雷的歌時,她聽得懂北京男人特有的滄桑感,打心底被感動了。梁淑美也喜歡齊靜的性格,“溫柔而堅定”,她這么形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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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音樂人著想:版權合約不是賣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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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與趙雷開始談到合作的時候,距離雙方“第一次的親密接觸”已經過去小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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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年里,齊靜和趙雷在版權上還是有些茫然,依靠一家唱片公司?還是找代理?怎么才能保障作品的長久權益,又能最大范圍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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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靜有那么一點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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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那些把錢堆在桌子上的公司相比,派歌有些不同。首當其沖的不同是,它沒有堆在桌子上的錢。也就是說,沒有預付。但對齊靜和趙雷最重要的是,派歌不會去吞噬音樂人的版權,派歌是“打包者”,它只是替你管理,是你的東西,還是你的,完完全全不會被以任何方式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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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音樂人以為簽了合約就是簽了‘賣身契’,但其實派歌只代理作品的信息網絡傳播權。”梁淑美解釋了很多音樂人都有的誤區。



派歌在全球的數字發行涵蓋了幾乎當今世界所有地區的音樂主流平臺。(圖:派歌)


而這個音樂“打包者”不僅在戰略上堅持著真心幫助音樂人的方向,而且,也有了深耕的經驗。派歌在臺灣地區代理音樂作品版權的機制已經十分成熟,在大陸,他們也旗開得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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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末,派歌北京還在籌備,梁淑美成功說服臺灣樂隊 Hello Nico 經紀人奧利弗在大陸地區嘗試付費下載,一下子賣出了3000張 EP。這次試水,讓經紀人奧利弗不禁感嘆:“太棒了!我們之前都沒在大陸拿到過版權方面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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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上半年,兩岸原創音樂呈現繁盛態勢,草東沒有派對在兩地年輕人中大熱,時隔多年,張楚也發行了新作,而他們都是由派歌代理,在大陸地區各個音樂平臺上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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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乍到,派歌的合作對象是網易云音樂、蝦米音樂、QQ 音樂三家,后來平臺慢慢增多,前不久派歌接入咪咕音樂,迄今為止,大陸地區所有叫得出名字的音樂平臺派歌都有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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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也致力于把大陸好的獨立音樂作品傳送到海外,讓全世界聽到他們的聲音——陳粒專輯《小夢大半》、李志《在每一條傷心的應天大街上》等正是透過派歌,登錄臺灣 Apple Music、iNDIEVOX 等臺灣各大主流音樂平臺。在歐美,他們還和 Spotify、YouTube 等有持續的合作。



派歌代理版權,在臺灣地區數字音樂平臺全面上架,陳粒《小夢大半》等專輯多次被臺灣蘋果音樂商店重點推薦。(網頁截圖)


“淑美姐并沒有那么迫切地跟我談合作,但我每次遇到事情向她求教,都特別耐心。”齊靜決定與其再去一家家打探,不如找一個誠懇、毫無保留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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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許多人都覺得她選錯了,但齊靜仍然選擇說服趙雷,選擇把全球數字版權代理交給派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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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雷成為派歌第一位代理其全球數字版權的大陸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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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一度阻塞:每秒都有人留言


一紙合約簽訂之后,派歌開始馬不停蹄制定并落實周祥的發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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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趙雷預熱行動,同時對趙雷在各大平臺的上架作品進行規范化。


2016年11月,距離趙雷全新專輯發行還有一個月時間,派歌開始了為期兩周的全線預熱。在全球范圍發行趙雷過往所有作品,并將這些作品在大陸重新上架,所有音樂平臺需要使用派歌全新提供的趙雷音樂文件,包括音頻和音樂人圖片文字宣傳資料。這一動作是從聽覺體驗出發,讓樂迷聽到更完美的趙雷。此前,趙雷在大陸的各大平臺的音頻文件存在上傳來路不明、品質參差不齊的現象,趙雷的檔案及宣傳圖文也較為混亂。派歌與齊靜完美對接,幾天內就讓數字音樂世界里的趙雷作品變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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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派歌面對的是替音樂人爭取最大價值的關鍵決戰——與各大平臺談判。談判的核心問題當然是如何付費。此前,趙雷作品以免費形式全網發行。派歌陳述若干理由,成功說服平臺改為付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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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服的過程自然不乏派歌多年經驗形成的商業秘籍,但最重要的還是用事實說話——他們拿出翔實可信的數據,證明自2014年發行《吉姆餐廳》后,經過全國各地的 Livehouse 演出,尤其是“我們的時光”全國巡演,趙雷已經具備了相當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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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打心眼里也堅信自己的判斷——可以和主流音樂人在付費模式上拼一下的獨立音樂人,趙雷理所當然是最可以付諸實踐的理想人選。在這一點上,他們其實和趙雷的死忠粉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樂迷認定趙雷肯定會火,派歌則堅信,趙雷可能會成為獨立音樂人付費下載的一匹黑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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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后的成績單證明了他們的信心并非盲目。



趙雷專輯首發當日,每秒鐘都有樂迷留言,一度造成了網絡堵塞。(網頁截圖)


帶著有關趙雷數字發行的整套縝密設想,派歌確定將免費下載改為付費下載,獲得平臺認可。于是,又開始了有關預付版稅的談判,事實上,這個過程也是對各平臺對趙雷有多少信心的一次測試。“不過選擇平臺時,也不完全取決于給了多少錢,還要看平臺怎么看待不同類型的音樂人。”梁淑美對街聲大事強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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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易云音樂伸出了橄欖枝。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趙雷“無法長大”全國巡演啟動,票房秒殺令許多人大跌眼鏡——沒想到,趙雷已經這么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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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此時為音樂人爭取了更大權益,提出大幅度提升趙雷的預付金額,最終與網易云音樂達成一致,于是,網易云音樂成為趙雷新專輯獨家首發平臺。一個月后,再在其他平臺全面上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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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有時候會針對性地做一些“額外”的事情。


一般版權代理平臺是不做宣傳的,但派歌對于代理的音樂人,會適時針對音樂人自身團隊擬定的宣傳策略提供建議,并協助更為完善的宣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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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趙雷巡演到西安站、成都站,此時,單曲《成都》由派歌安排率先發行,派歌的母公司街聲連同巡演主辦方S.A.G和趙雷團隊,在成都、上海等地聯系各路媒體,《成都》充斥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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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特約撰寫的文章《當趙雷<無法長大>里的十首歌,變成十首散文詩》,用十段故事串起趙雷新專輯的十首歌曲。這篇文章12月27日在網易云音樂發出,24小時獲得了10萬+的閱讀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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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后,《無法長大》在網易云音樂的銷量也成為了1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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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長大》12月21日10:00在網易云音樂準時首發上線,一分鐘內網易云音樂的評論達到了60條,甚至因為同時擠進來的使用者過多,有些歌迷竟然發不出評論。不到24小時,《無法長大》賣出了五萬張。首發上線的時間距離2016年結束只有十天,在這十天里,《無法長大》賣出超過十萬張,趙雷也成為“2016年度華語付費專輯銷售額百萬級”的獨立音樂人。


進入2017年,《無法長大》數字專輯銷量持續飆升。2017年1月21日,專輯首發一個月后,全平臺上架,銷量攀升至35萬,每天,還在以2500張的數量繼續增長著。《無法長大》創造了獨立音樂數字平臺銷量的新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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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臺灣的樂迷更熟悉趙雷,《無法長大》的實體專輯在臺灣搶先內地一步,2016年12月30日首發,第一版印刷很快就缺貨了。KKBOX、iNDIEVOX、myMusic、Omusic……臺灣大大小小的數字音樂平臺也都出現了趙雷的作品。



《無法長大》銷量統計,截止到2017年3月10日,銷量已經超過37萬張。(圖:派歌)


派歌在版權領域的專業“打包”、“派送”,在趙雷作品上做了一次完整的演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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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淑美認為,音樂人要尋找氣味相投的平臺 ,“音樂人不是只寫歌,你要了解你的價值,還要知道你的歌有沒有人聽,或者哪些人在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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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派歌在版權代理領域會展開更多的版權管理項目,其中對音樂人至關重要的是詞曲版權代理服務。任何一部電影、電視劇、廣告里希望使用某位音樂人的歌曲,派歌會推薦最適合的音樂人的作品,不但讓影視劇等因音樂而加分,同時也體現了詞曲版權應有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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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歌,如同音樂人的理財專員,協助他選擇適合的增值理財方式。”梁淑美說。


山西11选5任四